云飘飘

我站在山巅上,
一览群山美景。
我站在海边,
才知海阔无边。
而我只是这水中的一条小鱼,
漫游在碧波荡漾的海里,
只是为了一顿饱腹的满足,
贪婪享受这随波逐流的欣愉。
而我又像天空中的一朵云,
慢慢懂得了如何升腾与肃降的过程,
当我随风飘零,
也欣赏了一路风景。
当我思念成疾的时候,
流下相思的泪,
又一次回归。
回归是相思的等待,
云飘飘。

苍蝇

苍蝇,
一个垃圾的产物,
却能无孔不入。
在你的眼前环绕,
肆意的飞舞。
一会停驻在窗上,
一会来到你的身旁,
撩拨你的心,
让你烦躁,
眉头紧蹙。
在你的耳边,
嗡嗡的叫着,
我这暴脾气,
顿时发怒。
拿起了苍蝇拍,
一顿追着打着,
终于将它打的肚破肠出。
临死了,
它还要恶心你一把,
让你心情不舒。
我是服了,
这霸道的垃圾产物。

瞬间的伤不痛


年底了,大家都忙碌着过年的事情。今天我们起的都很早。因为今天是我们俩的结婚纪念日,约好去市里逛逛。虽然这些年风里雨里,都是苦日子。我们俩性格的不和谐,经常性的吵架。可彼此的内心却还爱着对方,有时我也说不清楚,这是爱情还是亲情。虽然伤痕累累,却也不知道什么是痛的滋味,但我们都在煎熬中享受这种人生。我们是痛并快乐着,我们是在一起就会吵,分开还惦记对方,这可能就是别人说的那种犯贱。
我透了透炉子,在煤泥上浇点水拌了拌,就给炉子压上了,用炉钩子在上捅了两个眼,就盖好了炉盖。在东北冬季平房的取暖基本上家家都要烧炉子,烟通过火墙子和火炕来给室内供暖。这几年有很多家都安装暖气,用燃煤锅炉,有烧散煤或煤泥的,也...

今天在店裡沒事,想起很早的一部電影。《搖滾青年》由陶金主演一部歌舞的片子。由於它的影響我也喜歡上霹靂舞,想起當年與好友老楊一起斗舞的情景。歲月真是催人老,一晃三十年了,那個霹靂少年如今也變成了猥瑣的光頭胖大叔。

歲月無錯,
只是軀殼在時光輪中借過,
也被無情的蝕琢,
留下溝壑。
那曾經的青絲,
也被無情的收割,
留下一块盐碱光坡。
那曾经的画面,
唤不起激情的岁月。
只记得,
我来过。

回家是我的痛


我的家鄉在東北黑龍江,氣候和環境孕育它不羈的性格。那如刀片的東北風,那鵝毛的大雪,那如童話的冰天雪地,那純糧釀造的小燒,那過年的殺豬燴菜,還有那在外漂泊的東北人。
我也在外漂泊幾年了,每年都回去一趟,可每次回來的時候,負擔就重了很多。那份感情離別的痛,那份囊中空空內心承受生活的擔子在加重,還有那短暫時間飆升的體重。我有點不敢回家了。
喝酒是很多東北人的愛,我也喜歡。只因酒量有限,總是喝多。不僅浪費了酒,還傷了身體。如今體重超標,血壓高,血脂高,還得每天注意這個,擔心那個,忙碌著呢。每次回家,就是吃喝,短短的日子,體重最少也得長十斤,那是多大一塊肉,有時我自己也懷疑,都很注意飲食了,怎麼還長肉,人要...

菩萨蛮【夜半风鸣】


风鸣夜半如人泣,
潇潇断续愁人曲。
腊月北风寒,
北风人未还。
梦回东北去,
老友齐相聚。
小酒共言欢,
众人把酒干。

仙人球


如果我现在离去,
没有什么语言留下,
因为这个世界让我太茫然。
逐利的世界,
缔造追求的生物。
而我如一个令类,
却无法适应。
有人说,
你太过“直。”
我知道那就是有点傻。
我也在努力的变化,
学习如何弯曲。
可我的行动与语言,
常常如一柄利剑,
刺伤身边的人。
我如一个长满刺的仙人球,
外面罩着一层长满刺的盔甲,
掩藏那嫩嫩的肉肉。
可怜,
可悲。
我像一名间歇性的精神病,
不知何时那浑身的刺就张扬,
发射。
伤了人,
还有满满的理由,
为了爱。

那到底是什么


那是深秋的傍晚,一家人吃完饭,也已8点多了。弟妹都去睡觉了,妈妈给我找了棉袄,棉裤还有那大头鞋。我自己也到柜里把最得意的兵器,一对木棒找了出来。“一会换完衣服,你就早点去换你爸回来,明天早上你爸还得起早去找人找车,争取明天就结束。”“知道了,妈,我换衣服就走。”我换完衣服,把一对木棒别在腰上,手里拿了一把镰刀,就出门向村外走去。我家的稻田地最远,离家得有6里多地,最令我害怕的不是黑夜,而是我必须要过的两个小山头。那是两块村里的坟茔地,村里故去的人都埋在那里,我爷爷奶奶也葬在那里。白天走到那里,我都觉得头皮发麻,可今晚我是顶着头皮上,因为爸爸累了一天,到现在饭还没吃呢,我做为家里老大,怎么也得替...

记得


瞎忙,
一路的奔波。
回头有些忘了家的方向。
孤单的只是心中寂寞,
我的选择。
曾经走过,
那清清的世界。
为此一生,
不做选择,
也许美好的一切,
就是不曾拥有。
留下美好的回忆,
记得。

苏醒


夕阳西下,
红彤彤,
像似血色梦幻,
呈现一滩红色云烟。
没有了痛,
没有意识,
那自由的呼唤,
短暂。
耳边响起她撕心裂肺的呼喊。
我是她的天,
慢慢的,
苏醒,
一次重生的再现,
只因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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